2007年10月2日

Harnoncourt和維也納愛樂2006在東京的Jupiter之二

聽Harnoncourt永遠都會有新收穫

Harnoncourt和維也納愛樂2006在東京

為什麼每次Wiener Philharmoniker來台灣不是Mehta就是Ozawa,我也想要Harnoncourt。

誰在脫古人褲子



去年短期內出版了兩本談高陽的書,除了這本以外,另外一本市江澄 格的商周版《高陽研究》,江澄格研究高陽多年,除了《高陽研究》 外,還出版過一本《歷史小說巨擘高陽》。老實說,我對《野翰林》 興趣大些、期望也大些。

資料搜羅頗為用心,書的前半部關於高陽的家世生平、為學為人、小 說創作三章有些珍貴的訪談資料,讀到高陽的晚景令人唏噓。可惜了 後半部更深入探索高陽歷史小說的文學價值,或許限於才力,無甚新 意。更甚者作者意欲將高陽的小說置諸中國傳統說部以體現高陽小說 文學意義,顯得雜蔓失焦。

書中提到有人譏高陽小說老是「脫古人褲子」,其實大謬,這句話其 實出自高陽之口,說的是南宮搏。究其實要是沒有當時南宮搏在中國 時報連載的一連串歷史豔情小說,也激不出高陽改弦易轍轉而專攻歷 史小說寫作後來成為這個領域的大家了。

藍和另一種嵐


這幾日的天空很高很藍,
雲在天上跑得飛快,
常常上一刻還在另一個山頭,
忽地就飄到頭上落起雨來了。
白雲變化很快不只蒼狗還有帶角綿羊被一個帶著阿拉伯頭巾的人追趕著,
可惜鞭長莫及。

燃燒的臉頰



九月最後一個黃昏的天空,
波譎雲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