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 del Ciel ministro eletto
non vedrai più nel mio petto
voglia infida, o vano ardor.
E se vissi ingrata a Dio,
tu custode dei cor mio
a lui porto il nuovo cor
要我翻我也只能從英文翻過來,一事不煩二主,再點名Chuanru一回,給翻翻、翻翻。
Rinaldo Alessandrini錄這套歌劇選擇Deborah York唱Bellezza,這個段子在進入Tu del Ciel ministro eletto前,還多收錄了約一分二十秒的宣敘調,整個情緒變得完整很多。
2008年3月31日
2008年3月28日
熾熱
我這人心性不醇,未著藝先看色,要碰到色藝齊佳的,又兼嗜好甚深,一不小心就給迷得神魂顛倒了。看這期Gramophone封面是Dessay,把他幾個代表性的角色通共拿出來又聽上一遍,這兩天可謂被此姝迷得失神落魂。要說色,Dessay算不得典型美女頂多只是平頭整臉,法國一地我光想到的就有Veronique Gens,此姝冷豔不可方物歌聲銷魂蝕骨(至少是我的骨好吧),但要說奇葩,Dessay恐怕才真的是現今樂壇奇響。她的花腔實力放眼當世恐怕連被卡拉揚提點過的韓國女周淑美也趕不上,別看她身形瘦弱,唱到高音危危顫顫的略嫌單薄,可是字字到位句句不含糊,我以為自Lucia Popp之後少有人可以把夜后唱得好的,如今兵器譜怕又得重新排名一番,Dessay唱夜后的唱工作工,當世沒有第二也是第一。
這個製作裡的薩拉斯拖大概會被夜后給吃了。聽聽、聽聽,那復仇的火焰,多麼的拳拳到肉。所憾者,夜后太嬌嫩,怕米娜太柴太腴。我最迷的卻不是她的夜后,反倒是韓德爾這齣不得不為之的神劇(?)《Il Trionfo del Tempo e del Disinganno》最後一個詠唱,沒有用上什麼花腔技巧,卻虔敬感人,展現出韓德爾少見脫俗的氣質。
《Il Trionfo del Tempo e del Disinganno》從牛津音樂辭典裡面英文譯法作《時間與真理的勝利》,Disinganno一字本地也有譯作教化,究竟教化、真理孰對,得請方家就正,chuanru在不在呀?其實這個劇的體裁有獨詠有對唱有宣敘,看似神劇其形,但究之內涵其實比較貼近中古的道德劇、教化劇這類路數,或和Scarlatti的《La Santissima Trinita‧至聖三一》 類同,都是託寓言以教化,劇中角色都是些虛無縹緲的概念什麼愛呀美善真的跑出來唱歌大談其道,從歌名到內裡神神鬼鬼的,這方面史卡拉第沒有瞻前顧後倒是一以貫之的,就是韓德爾心性不精純一面摟粉頭還要一面討好上主,翻手為雲覆手雨其實也怪不得他,蓋韓德爾當時身在羅馬,教皇不允世俗之腐樂亂我教會之黃鐘,韓德爾才有此下策,你不准世俗歌劇上演無所謂我就在威尼斯翡冷翠搞,在羅馬我還規規矩矩寫寓言體的愛啊時間啦真裡的什麼你又能奈我何,這也算另一種詩歌與當道的抵抗吧。
這個封面頗有味道,也不知有沒有什麼諷喻在裡面?這又繞到史卡拉第自然少不得提一下Biondi這個對史卡拉第著力甚深的人,我知道我這裡繞來繞去就那幾個我愛的演奏者,沒辦法,人家這叫本事。還別說光Biondi,這裡面卡司有我們家小鳥嘴,還有Gens美女,能不聽嗎?可惜我只找到Roberta唱「信念」的段子。且慢且慢,這還有一個,最後這個五重唱有Gens有Paul Agnew就小鳥嘴沒到齊。果然是Roberta唱壞了,看美女笑得多樂,要沒唱壞接著小鳥嘴會加進來吧。現有了youtube這好物,很多類此的recording sessions流出來,真是樂迷大好福音啊。又這個演出的大鍵琴是義大利型制。Dessay看來一時是聽不完了,下回接著從頭。
這個製作裡的薩拉斯拖大概會被夜后給吃了。聽聽、聽聽,那復仇的火焰,多麼的拳拳到肉。所憾者,夜后太嬌嫩,怕米娜太柴太腴。我最迷的卻不是她的夜后,反倒是韓德爾這齣不得不為之的神劇(?)《Il Trionfo del Tempo e del Disinganno》最後一個詠唱,沒有用上什麼花腔技巧,卻虔敬感人,展現出韓德爾少見脫俗的氣質。
《Il Trionfo del Tempo e del Disinganno》從牛津音樂辭典裡面英文譯法作《時間與真理的勝利》,Disinganno一字本地也有譯作教化,究竟教化、真理孰對,得請方家就正,chuanru在不在呀?其實這個劇的體裁有獨詠有對唱有宣敘,看似神劇其形,但究之內涵其實比較貼近中古的道德劇、教化劇這類路數,或和Scarlatti的《La Santissima Trinita‧至聖三一》 類同,都是託寓言以教化,劇中角色都是些虛無縹緲的概念什麼愛呀美善真的跑出來唱歌大談其道,從歌名到內裡神神鬼鬼的,這方面史卡拉第沒有瞻前顧後倒是一以貫之的,就是韓德爾心性不精純一面摟粉頭還要一面討好上主,翻手為雲覆手雨其實也怪不得他,蓋韓德爾當時身在羅馬,教皇不允世俗之腐樂亂我教會之黃鐘,韓德爾才有此下策,你不准世俗歌劇上演無所謂我就在威尼斯翡冷翠搞,在羅馬我還規規矩矩寫寓言體的愛啊時間啦真裡的什麼你又能奈我何,這也算另一種詩歌與當道的抵抗吧。
這個封面頗有味道,也不知有沒有什麼諷喻在裡面?這又繞到史卡拉第自然少不得提一下Biondi這個對史卡拉第著力甚深的人,我知道我這裡繞來繞去就那幾個我愛的演奏者,沒辦法,人家這叫本事。還別說光Biondi,這裡面卡司有我們家小鳥嘴,還有Gens美女,能不聽嗎?可惜我只找到Roberta唱「信念」的段子。且慢且慢,這還有一個,最後這個五重唱有Gens有Paul Agnew就小鳥嘴沒到齊。果然是Roberta唱壞了,看美女笑得多樂,要沒唱壞接著小鳥嘴會加進來吧。現有了youtube這好物,很多類此的recording sessions流出來,真是樂迷大好福音啊。又這個演出的大鍵琴是義大利型制。Dessay看來一時是聽不完了,下回接著從頭。
2008年3月26日
styx
這齣舞碼的燈光頗叫我讚賞,兩回從冥河回歸陽世的場面,舞台橫向投射一長形光廊,要說渡盡劫波也還沒到,回頭畢竟太難,夫妻之情也就今生不在了。
「你們要回想羅得的妻子。」
路加福音17:32
「羅得到了瑣珥,日頭已經出來了。當時,耶和華將硫磺與火從天上耶和華那裡降與所多瑪和蛾摩拉,把那些城和全平原,並城裡所有的居民,連地上生長的,都毀滅了。 羅得的妻子在後邊回頭一看,就變成了一根鹽柱。」
創世紀19:23-26
要說天下文章一大抄,連「回頭」這個象徵意味十足的動作也給編到舊約裡,基督教義可真是海那百川。
老北京都知道有個高亮趕水的故事還給編進了鐵片鼓書,說的是西直門外高亮趕呀趕的,這一回頭 ,就給大水給滅頂了。高亮趕水本事和西洋的回頭象徵近點。
閒話少說,這閒話也說不少了,他打鼓就唱咱們看座就聽。
海南三亞還有個鹿回頭的地方,和董永仙姑的故事也沒太多差池,這種回頭的好事怎就沒讓我碰上一回。
中國那邊還有人寫過首小提琴協奏曲《鹿回頭傳奇》,以前我有唱片後來丟了,就撿到一個挺甘美的旋律在那邊繞呀繞的也繞不出來,伸展不開來的結構,也就黃河梁祝不遠的格調,沒比鐵板鼓書好聽,就聊備一格。
簡媜寫過篇〈鹿回頭〉也不記得是收在哪本散文集子裡。
既然叫冥河,那順便再吹捧一下Bashmet好了,Giya Kancheli寫過一個帶中提琴獨奏兼人聲吟唱的管弦樂曲子就叫《Styx》,這種大曲子實在捨Bashmet其誰,還摻和個葛濟夫在裡頭呢。那個連結有試聽檔,不知是長是短,我自己打不開就是。
腫漲
Chouinard跨過所有後世附驪,直刺古希臘悲劇文本,她說:「奧菲歐從此只愛男人,不愛女人。」好個肉身地藏,肉慾不空誓不成佛,於是乎身體被酒神女祭司片片撕裂,頭顱在愛琴海浪裡飄盪著也就不足為奇,更且最終飄到的是一個叫Lesbos的小島就不那麼偶然了。
現時不論什麼藝術形式,似乎決少不扯上性/性別的議題,最好是來個顛覆、錯置什麼的一掃前人定見。性/性別誠然是個巧門,它讓已嫌陳腐的顯得新鮮,奧菲就不必得只死板板的彈著lyre跳跳唱唱的,舞台上盡是弄蛇人,極盡能事的交歡,連抽插最原始的動作也省了雅馴的過程,直接頂著幹。
我心裡想:現時藝術家腦門裡除了性發熱就沒別的事好幹了嗎?
所以像Gluck這種均衡對稱的古典美學就算現代製作把七絃琴換成電吉他也都顯得寒蠢了。
這樣探索遠非古典舞蹈美學的講究肢體律動表現所能盡言,劇場概念一而再竄入音樂、舞蹈,從而讓最傳統的形式有更具力量的論述手段。或說它是回歸也無不可,藝術生成之初初原本即無疆界囿限,所謂跨界云云不過就自己畫個圈兒往裡跳,然後跳出來了大喊一聲:我跨過來了。這算夜半口哨聲嗎?
現時不論什麼藝術形式,似乎決少不扯上性/性別的議題,最好是來個顛覆、錯置什麼的一掃前人定見。性/性別誠然是個巧門,它讓已嫌陳腐的顯得新鮮,奧菲就不必得只死板板的彈著lyre跳跳唱唱的,舞台上盡是弄蛇人,極盡能事的交歡,連抽插最原始的動作也省了雅馴的過程,直接頂著幹。
我心裡想:現時藝術家腦門裡除了性發熱就沒別的事好幹了嗎?
所以像Gluck這種均衡對稱的古典美學就算現代製作把七絃琴換成電吉他也都顯得寒蠢了。
這樣探索遠非古典舞蹈美學的講究肢體律動表現所能盡言,劇場概念一而再竄入音樂、舞蹈,從而讓最傳統的形式有更具力量的論述手段。或說它是回歸也無不可,藝術生成之初初原本即無疆界囿限,所謂跨界云云不過就自己畫個圈兒往裡跳,然後跳出來了大喊一聲:我跨過來了。這算夜半口哨聲嗎?
2008年3月25日
reMix/reConstruction/reSurrection
Marie Chouinard上一個製作《bODY_rEMIX/gOLDBERG_vARIATIONS》大玩肢體/支架/輔具的解構/替代/重組,探索舞者自身身體所有可能的完美與缺陷,從而對古典芭蕾所發展出來的那套肢體方法論質疑或致敬。
看哦,舞者腳上還是穿芭蕾舞鞋,只是離蓬蓬裙很遠就是了。我找不到《bODY_rEMIX》的段子,不如自己上瑪莉家瞧瞧吧, 不過每個頁面都有flash檔就是。這個段落我記得也出現在《Orpheus and Euridice》,雖然很短,不難從此看出Chouinard的風格。
除了演出時間,台北場的海報和這個一模一樣,要到六月才巡迴到魁北克,台灣剛落幕。這大概是Chiaunard最「古典」的作品了吧。和Pina Bausch或Bejart一比,相對顯得後工業化許多。
啊要是像Jiri Kylian這種小死法也太溫柔蘊藉了點,我慧根也不夠,在那種至關緊要的決戰時刻,老實說我只會屏氣凝神繼之以疵牙列嘴斷不可能這麼悠雅的。
看哦,舞者腳上還是穿芭蕾舞鞋,只是離蓬蓬裙很遠就是了。我找不到《bODY_rEMIX》的段子,不如自己上瑪莉家瞧瞧吧, 不過每個頁面都有flash檔就是。這個段落我記得也出現在《Orpheus and Euridice》,雖然很短,不難從此看出Chouinard的風格。
除了演出時間,台北場的海報和這個一模一樣,要到六月才巡迴到魁北克,台灣剛落幕。這大概是Chiaunard最「古典」的作品了吧。和Pina Bausch或Bejart一比,相對顯得後工業化許多。啊要是像Jiri Kylian這種小死法也太溫柔蘊藉了點,我慧根也不夠,在那種至關緊要的決戰時刻,老實說我只會屏氣凝神繼之以疵牙列嘴斷不可能這麼悠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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