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31日

Janus

老蕭還非得這麼搞不成,火氣大點,慕拉汶斯基也就來個只進不退,退無可退也就大噴發。音樂與抵抗,詩與抵抗,那日起要抵抗的也就艱難些。吹管部這麼個寫法要吹死個把人也不稀罕,聽的人過癮吹的人臉紅脖子粗。維也納愛樂畢竟不是野地金鑾,人家是名門大派講究個文明些,就算人來瘋先生卯足勁圓號還是吹得柔情萬種。西方世界蕭氏知音者無過人來瘋先生。我就納悶你怎麼就憋得住,果然尾奏到了就還得跳上一回指揮台,湯姆告魯斯學著點,瞧人家跳得多優呀。人來瘋對這曲子的透視真的很厲害,我要鼓掌。鬼子,泰密卡諾夫不爭氣,老慕走了俄國樂壇歸你管,上點心我還等著聞你的蕭氏是香是臭。不管全球化假全球化,文化的疆界衝破以後,包存多年的地域音色是越來越給抿除盡淨了,我聽普拉特捏夫的russian national orchestra常會有這種感覺,葛季夫好點,還在中流砥柱力殲西風。加冕場面搞得跟兒戲一樣活像杜蘭朵開場乒乓碰三個出場,也難怪Godunov那麼快玩完。古多諾夫得位也不正,見風就是鬼,沒被血滴子取走首級算好運,荒地裡的金鑾也就一場南科夢。
苦惱呀苦惱!
這個男低音不強,我沒被震到。
Celi樂句真悠長,還不會破碎,有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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